我經常都在趕路。

 

趕著離開當下,去到另一條路上。

 

我很少真正去到另一條路上,每當我抵達其中,我就開始計畫著離開。

 

我不是流浪者,也不是風情萬種的游牧民族,我只是經常下意識地逃開,逃開一個我不知道如何面對、如何繼續的生活場景。我以為世界會因此改變,但改變並不真的如此發生,改變只發生於內,不發生於外。我就像一個瘋狂的笨蛋四處奔走,鮮少留意到這些看似迥異的風景其實只是一種絕妙透頂的排列組合,實際上它們元件不變、內容不變。

 

我永遠不可能找到一份真正的安定,除非我自己願意真正地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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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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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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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阿麵
  • 謝阿呆,你說的真好,我覺得我也跟你有一樣的症頭。有時候,離開真的比較容易,比較瀟灑,甚至看起來比較勇敢,或顯得渴望自由,但我比較慘,誰叫我領國家的薪水,連要假裝瀟灑都沒辦法。
  • 謝阿呆
  • 王阿麵,所謂比較勇敢或比較自由,現在好像也無法拿來說服自己了,大概是因為知道,勇敢和自由並不是那個樣子吧。其實一直都不是的。

    我也有點想知道,如果不逃走,可以走到哪裡。
  • 四季豆
  • 或許這是一個幫助自己表徵的暗喻?就像把自己的生氣當成全身潑滿混雜色彩一樣,只要做出跳離開原地的動作,就可以把生氣留在原地。這真的行得通,很多時候我就不生氣了。你的心想自由,身體先離開,很多時候把你束縛的東西就會被留在原地了。

    只要記得不要把你真正珍視的也留下,就可以了。
  • 小美
  • 四季豆

    很多時候我都是跳開的,但也總是不知不覺地又回到重複的場景。

    這一次我想試著待在裡面看看,不是生氣,更接近是一種不確定、不夠好、無法掌控局面的困窘。

    但在穿越的過程中,我會一直把我珍視的帶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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