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109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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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

 

﹝寫作,在未完的旅程﹞之6。我在北賽普勒斯的日子(上)

﹝寫作,在未完的旅程﹞之7。我在北賽普勒斯的日子  (中)

 

 

阿法臉色蒼白地對我說:「可以和妳談談嗎?」

 

我的潛台詞是:「當然要談!當然要談!我快瘋了妳知道嗎?」我本以為我會如實呈現這劇本,但事實上我卻用一副冷若冰霜的臉孔,移開眼神說:「不要!」

 

我懷疑這樣的場景已經在我的人生中重複了千百次,每當我和阿法吵架,我的內在與外在似乎總是徹底分裂,為了倔強地彰顯「我是個受害者」,我不惜犧牲內在那個願意好好說話、渴望平安快樂的自己,老裝出一副「我再也承受不了任何打擊」的樣子,目的只是為了讓她了解我有多委屈。

 

然而真相是,我多少也有點害怕去面對真實的自己,如果我不是那個受害者,那我還能是誰呢?

 

我喜歡的作者拜倫‧凱蒂說:「你要『對』還是要『快樂』?」我想我的人生前三十年多半都要「對」,那被我詮釋為「擇善固執」,甚至有一種「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優越感;然而這幾年來,我對這個概念漸漸動搖,我發現我「對」了這麼多年,這個選擇帶領我走向的並非康莊大道,反倒是一個淤塞僵化的死胡同──有時我無法好好去愛我想愛的人,有時又對冷酷固執的自己非常生氣──這怎麼可能是我真心想要的呢?

 

我不確定是不是這些反省驅動了我,但在空氣凝結的幾秒鐘之後,我彷彿旁觀的第三者、看到自己開口回應:「妳要跟我說什麼?」雖然很勉強,但我確實說了。

 

那時我們各自坐在自己的單人床舖上,背倚著牆、隔著走道、面對彼此,窗外透進明亮的光線和淺綠色的樹影。

 

看著阿法,她的表情凝重,我的悲傷又瞬間湧上眼窩,想起國王在早晨聚會時提起,如果面向麥加喝下聖水、可以許一個一定會成真的願望,我的即時念頭竟然是:「我沒有任何願望。」變得有錢?變得快樂?還是變得更有靈性?不,我當時的念頭是,只要死去就好。

 

我真是不敢想像,在這個風光明媚、神性普照的國度,我想要的竟然是悄悄地消失在這個地球上──顧不得別人美麗但錯誤的認知:小美是一個開朗又有自信的女孩(她才不會想去死!)──某些時候或許是的,但另外有些時候(例如前一晚),我全身無處不痛地蜷縮在暗夜的房間,懷疑自己到底為了什麼而活著?

 

然後阿法也開口了,她說她寫了一封信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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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

 

前幾日,從亂七八糟的檔案中翻出好幾篇記不清楚是何時撰寫的文章。它們大多有頭沒尾、有對話無情節,要不就是令人汗顏的塗鴉。

 

雖說如此,看到它們仍讓我有一種愉快的感覺,那些被遺忘的、曾在我筆下活過一陣子的事件與生命,我很開心它們沒有被刪除或淘汰。

 

其中有一篇文章,勾起了我一個小小的回憶。這篇文章,是某個保育團體電子報的邀稿,那陣子有一個熱門的新聞話題,是說有一隻動物園裡的鱷魚咬斷了遊客的手,各界對這個事件反應不一,大部分的媒體是和保育團體站在對立的立場。我不確定我為什麼被邀稿,但在那之前我恰好參與過一個省思動物園的雜誌專題,於是很開心的接受了。

 

但我想說的,並不是這篇文章的內容,而是後續的發展。當我寫完這篇文章的時候,老實說,我感到非常沒有自信,那時我已經不隸屬於任何組織了,是一個自由工作者,我在文章中對鱷魚事件有堅定的看法,但文章外的我卻擔憂著:我是否寫得很糟。

 

那個擔憂的程度,後來竟然大到我連交稿之後,都不太敢再和這個保育團體連絡,我甚至揣想著,他們認為我寫得太糟糕,所以根本不打算登出來。

 

多年後,也就是前幾天,我終於有機會重新看見了這篇文章。我把它從頭到尾讀過一遍,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有點想哭,我讀得出來,當時我是多麼投入地撰寫這篇文章,然而我竟用這麼大的恐懼套住我自己,以致於讓我相信這是一篇糟透了的文章。

 

然後,經過了好多年、好長一段時間,我才學會對我自己仁慈,也對我的寫作仁慈。我發現當我不再去區辯它的好壞優劣,我才能完完整整的接受當時寫作的那個自己。

 

趁著這個機會,我決定讓這篇 (很可能真的) 沒有發表過的文章,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有點青澀,有點嚴肅,但我感謝當時我把它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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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

 

因為放了尾崎豐的影片在部落格上,這兩天反反覆覆的聽了好幾次,竟然一點也沒有厭倦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請再聽聽這首《Birth》,這是尾崎豐在因違反毒品管制法被逮捕、服刑完畢、重新再出發的一張爆炸性專輯。即使他戴著醜斃了的金項鍊和一身俗氣的紅色襯衫,你還是能感受到他無人能擋的魅力;即使沒有任何中文字幕,你仍能聽出那歌聲中狂熱爆裂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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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

 

很久以前認識尾崎豐OZAKI YUTAKA,是在見城徹的《編輯這種病》這本書裡,儘管只是一個被寫者,尾崎豐的光芒硬是外露到幾乎蓋過作者本人。

 

文中的男子,指的是見城徹本人,青年指的是尾崎豐。 

 

「對青年來說,只要活在世上一天,就無法得到救贖。而男子和青年的支持者們,也面臨同樣的問題。青年的人生反映著支持者們內心深處對生命困惑的吶喊,所以即使在青年死後,其專輯依舊持續暢銷。大家繼續購買他的專輯或他寫的書,並不只是被那些詩詞和歌曲的表象吸引。新世代的年輕人為何願意繼續購買一個就連死後都有各種麻煩纏身的青年之作品?他的創作究竟何以聚集買氣?男子確信是因為『任何人都必定會在生命的某個階段,親身感受到自己的無可救藥。』『所以尾崎永垂不朽。只要人的生命能在世代交替中不斷延續,尾崎就永垂不朽。』」

──見城徹,《編輯這種病》 

 

尾崎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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